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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(N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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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见到了,又如何呢?
      看着她沉溺在两个男人之间,看着她俏红着脸,张着红唇,哼出暧昧的吟声。
      那夜没有下雨,可他的衣襟却湿了一片。
      他费劲力气爬上落石,衣衫被划开,狼狈得就像从山顶滚落的可怜虫。
      他是可怜虫,他确实是,他连以男朋友的身份上前制止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迷离在二人之中。
      也许她是爱他的,可他换了一身黑衣,她却只顾如何瞒他,不曾多看他一眼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霁月翻了个身,身边被褥半温,人似乎离开了许久。
      “哈啊——”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从床上下来,落地脚尖的麻意直蹿腿根,就跟腿部被打了一整片马赛克般。
      霁月在心里骂骂咧咧,连着四晚折腾,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。
      昨晚……霁月拉开窗帘,看着早已大亮的天空,心中一紧。
      神商陆虽然看着一如既往的热情,她也如愿让他在脖颈上覆下吻痕,没有真的进入,倒也让她腰背酸软了许久。
      就连后仰的脖子都有些酸痛,霁月抬手揉着后颈,细细回想着昨夜。
      他的动作好像比那夜慢些,很符合他往日的温吞性子,尤其她故意引诱他,让他似离开又回来那夜折腾他,还骑在他腰腹说要磨腹肌时,他的举动似乎有些异常。
      关着灯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明显停了很久。
      他在犹豫,犹豫什么?
      是那晚说他变小了,心里吃味?
      霁月忍不住勾唇轻笑,倒是有点生气了,以往冷冰冰的,现在这样她更喜欢了呢。
      吻痕倒是不用再遮了,只是那两个男人,她还是得找时间和他们说清楚。
      刚要下楼,便和出门的上官瑾撞上。
      霁月眉心重重一跳,视线下移,冷不丁挪向天花板,硬是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。
      这男人有病吧,衬衫都快解到肚脐眼了,骚给谁看。
      “月月!早上好……”陆今安尾随后头,几步往前窜,步子又跟着声音猛地刹住,“我靠,上官瑾你作弊,你干脆裤子拉链也拉开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主意。”上官瑾点头,跟着霁月下楼,“正好月月喜欢我的,说它……大。”
      陆今安差点没跳起来:“要点脸吧!”
      “脸怎么这么红,发烧了吗?”神商陆正将早餐端出厨房,见霁月红着脸走近,便将汤碗放下,避开略带油腻的围裙,在衣摆上擦了擦手。
      他抬手过来,在霁月额上覆着,随即又转向腕间,被霁月压下。
      “我没事儿,就是房间空调开得太足,有些热。”
      “百合莲子粥?”霁月双眼微亮,上次吃过一次,甜甜糯糯的,里面的糯米又软又弹,比起什么小米粥白粥都香甜许多,她馋了好久。
      一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,神商陆摇摇头,将勺子摆进碗里,关切道:“烫。”
      霁月心急,还真被烫到了舌尖,她张着唇缓解,又将略红的舌尖伸出嘴,对他撒娇:“给我吹吹。”
      按以往,神商陆不爱这般显摆,一是他不愿她这样娇俏的模样被人瞧见,二是他怕旁人见了,会滋长夺人的念头。
      但此时,他不想藏了,他要张扬,要让他们二人清清楚楚的知道。
      霁月,是他的。
      神商陆弯下腰,对着她的舌尖轻轻吹气,趁她不备,一口含了上去。
      刚进餐厅的二人挤在门下,大眼瞪着小眼,就连霁月都被震惊得忘了缩回舌头,被他引着进入他唇内。
      霁月下意识屏住呼吸,被他口腔内淡淡的草香迷住了心神,小手抓住他的衣摆借力,仰着脖颈接受他的……勾引。
      真的是勾引,这男人回了一趟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,她都快被吻得透不上气了。
      “才离开两日,月月就不会换气了。”神商陆挪开,借说话的间隙连吻数下,“是我做的不够。”
      做?哪个做?
      霁月脸色爆红,一缩头看见门口两个毛发尽竖的小狗,忍不住咳嗽。
      明明是和男友接吻,为何却有种正宫挑衅小三的感觉。
      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
      “粥真好喝,明天还能喝吗?”霁月埋头喝粥,随口问着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神商陆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至仅有二人能够听见,“今日好好补补,晚上才好尽兴。”
      疯了!
      神商陆一定是疯了,他中邪了!
      “为什么月月是百合莲子,我们就是一碗黑乎乎的,这里头不会有毒吧?”陆今安看着面前的粥碗,舀起一勺却不敢入口。
      “我和二位又无仇怨,为何下毒?”神商陆微笑着看向霁月,满眼爱意,“这几日还劳烦你们照顾我家月月了,这一锅杂粮粥,疏肝去火,正好治一治二位过于旺盛的精力。”
      粥面色泽浑浊,颗粒不均,甚至还有谷壳飘在表面。
      霁月伸头看了一眼,这倒像是神商陆在村中哪家院子里偷摸抓了把还未晒好的稻谷,掺了些厨余垃圾煮出来的粥。
      桌下,霁月伸手拉了拉神商陆的袖子,小声问道:“不会真有毒吧?”
      神商陆微笑,眼里的光却暗了下去:“月月不信我?”
      “不不不,我信,我信。”
      霁月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以前怎么没感觉神商陆的笑这么渗人。
      陆今安骂骂咧咧地喝了一口,味道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。
      可能真的加了什么药材,陈谷、浮麦喝入口的口感,还有些像奶茶里的小料。
      见他吃得香,上官瑾拿起瓷勺轻轻拨了拨碗面浮起的瘪麦粒。
      稗混谷中,秕壳外满内空,浮麦不沉。
      这是想说他们二人争来斗去,不过如这些陈谷杂麦一般,吃起来味道是不错,可说到底,终究差人一等。
      这修罗场,这雄竞的苗头,霁月再看不出就是傻子了。
      神商陆发现了?若真发现了为何不和她挑明,反而暗戳戳在他们二人面前秀恩爱,强调主权。
      霁月心乱如麻,头越埋越低,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,彻底不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      腿上一痒,似有什么钻入她裤腿。
      霁月猛地抬头,神商陆坐在她身侧,自然够不到她的右腿,那只能是对面二位。
      上官瑾仅尝了一口便靠在椅背上等着他们,陆今安埋头吃得飞快。
      她一时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,只感觉那脚越发放肆,绕着她的小腿上下磨蹭,恨不得划开裤缝,钻入她的腿心。
      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