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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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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阴湿病娇哥哥总想强制爱我 第94节
      阴冷潮湿的地下囚室,光线暗沉。
      陆骁和恩恩被粗重的铁链分别锁在相距不远的柱子上。
      两人都低着头,昏迷不醒。
      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,被血浸透形成暗红色。
      与新的伤口渗出的鲜红交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陆骁的状况很糟。
      左腿和右肩的枪伤虽然草草包扎过,但纱布被血渗透,呼吸微弱。
      恩恩背后中弹的位置同样包扎简陋,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细微的颤抖。
      陈生他走到陆骁面前,蹲下身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粗鲁的抬起陆骁的下巴,左右端详。
      “啧啧,陆骁啊陆骁。”
      陈生咂着嘴。
      “这几年你在东南界横着走,抢我生意,风光无限啊。没想到吧?今天会像条狗一样,被我拴在这里。”
      陆骁毫无反应。
      陈生觉得没趣,松开手,任由陆骁的头无力的垂下。
      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      顾岑州要活的,只要不弄残,不弄死,让他出口恶气,吃点苦头总可以吧?
      还有旁边那个叫恩恩的,执行了好多次被陆骁抢走的生意,也别想好过!
      “来人。”
      陈生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      立刻进来两个面目凶狠的打手,手里提着浸过盐水的鞭子。
      “给我好好‘招呼’这两位贵客。”
      陈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腿,特地吩咐:“注意点分寸,别打死了,也别打成残废。”
      “是,生哥!”
      两个打手狞笑着上前,抡圆了鞭子,朝着昏迷中的两人狠狠抽了下去!
      “啪!啪!”
      鞭子带着凌厉的破风声,重重落在皮肉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      昏黄的灯光下,可以看到陆骁和恩恩背上,胸前旧伤未愈的皮肉再次被撕裂,鲜血迅速渗出。
      剧痛让两人从昏迷中惊醒。
      陆骁身体一颤,睁开眼,眼底布满血丝,但眼底深处的那簇火焰,即使在如此境地,依旧没有熄灭。
      他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,硬是将惨叫咽了回去。
      恩恩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醒了过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混合着血水落下。
      “哟,醒了?”
      陈生挑了挑眉,示意打手停下。
      “正好,醒着才更有意思。”
      他使了个眼色。
      一个打手立刻提起旁边准备好的冰水桶,朝着两人泼了过去!
      “哗——!”
      伤口被冷水一激,疼痛瞬间放大了数倍。
      陆骁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,嘴唇被咬破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      恩恩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
      两人抬起头,透过湿漉漉的头发,恶狠狠的看向坐在那里的陈生。
      “继续。”
      陈生对他们的眼神很不爽,冷冷下令。
      鞭子再次落下,夹杂着打手的咒骂声。
      啪!啪!啪!
      一鞭,两鞭,十鞭,二十鞭……
      旧伤崩裂,新痕叠加。
      破烂的衣服很快成了沾满血污的碎布条,勉强挂在身上。
      两人的后背,胸前,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鲜血顺着身体流下,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。
      自始至终,陆骁和恩恩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      陆骁低着头,任由鞭子落在身上,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,和越攥越紧的拳头,暗示着他承受的痛苦。
      陈生起初还带着看戏的惬意,慢慢的,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,还有些敬佩。
      什么样的意志力,才能在如此酷刑下,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?
      他见过太多硬汉,在鞭子底下哭爹喊娘,最后像狗一样求饶。
      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……
      “停。”陈生忽然抬手。
      打手停了下来,疑惑都看向他。
      陈生站起身,走到陆骁面前,仔细打量着他。
      陆骁缓缓抬起眼,眼里只有不屈的火焰。
      “有意思。”
      陈生扯了扯嘴角。
      “陆骁,我倒是有点佩服你了。不过,骨头再硬,现在也是我的阶下囚。好好享受吧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      他挥了挥手。
      “带下去,找个医生再给他们看看,别真死了。明天继续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囚室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      陆骁和恩恩被粗暴的解下来,拖向旁边简陋的牢房。
      被扔在稻草上的刹那,陆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偏过头,看向不远处的恩恩。
      恩恩也正看着他,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,随后再次晕了过去。
      陆骁也闭上眼,彻底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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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清晨,顾软软猛的从床上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      她做了一个噩梦。
      梦里,陆骁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越走越远,无论她怎么喊,怎么追,他都头也不回。
      最后,他消失在黑暗的尽头,只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      顾软软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
      “陆骁……”
      随即,宿醉带来的头痛一波波袭来。
      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眉头皱起。
      昨晚……和哥哥吃饭,然后喝了点杯子里的酒,然后……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      是哥哥送她回来的吧?
      顾软软甩了甩头,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感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      是因为那个梦吗?还是……
      她想起陆骁。
      他不告而别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还让她等他。
      那个让她生气,担忧 又忍不住想念的男人。
      他们已经……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了。
      顾软软一直赌气,没主动找他。
      可是现在,这股莫名的心慌是怎么回事?
      顾软软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时间显示早上七点多。
      她盯着那个聊天界面,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。
      要不要……问问他?
      可是,他之前那样不告而别,自己主动找他,会不会显得太……没骨气了?
      但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      噩梦中的场景再次浮现——陆骁消失在黑暗里,永不回头。
      最后,她在聊天框打了一行字:【我很想你……为什么还不来找我?】
      随后删掉,重新输入:【我做了关于你的噩梦……我好害怕……】
      这句也删掉了,再次重新打了几个字:【最近在干什么呢?】
      随后,顾软软下定了决心,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