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流泪的双眼和流精的双洞,堕落快感(
只有他……也只会有他……
杭晚侧躺在床上,浑身无力。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话中含义。
他为什么要那样说?反正他们被困荒岛已经朝不保夕,或许活不了几天,明天、后天,随时都有可能会死。既然如此……
言溯怀将她翻过身。她正面朝上躺着,看见他腿间的性器再次勃起,已经不再感到意外。
她知道他不会结束的。
那她就这样死在床上是不是也挺好的?
随意吧。
她将双腿主动交到他手中,任由他将她的身体对折。
精液从后穴被挤出,流到白色的床单上。他将她的身体往外拖,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、后背从那一小块白浊处经过,湿湿滑滑的。
可她再嫌弃也没有用。脏的又何止这一处。
她的屁股悬空在外,言溯怀站在床边,耐心地握住肉棒在她穴口摩擦。
这次不再只是一个穴口。他先是从小穴开始,又换成后穴,在两个洞的入口交替着蹭,上一轮的精液、两个人的淫水、她先前喷出的水液,所有液体被糊在一起,涂抹在她的整个下体。
“想被插哪个洞?”
他问着,可杭晚知道他不会只满足于一个。就算她说了其中一个,他也不会只玩那一个。
但她还是艰涩开口:“主人……前面,插前面……骚逼一直流水、想要……”
她卑微的态度取悦到他,这次他痛快地满足了她的要求,龟头从后穴一路向上蹭到她的前穴,然后长驱直入——
“唔、进来了——”她微微吐出舌头,渴求多时的小穴立刻包裹迎接着肉棒,甚至不断耸动下身迎合起来,“动快点……主人快一点~”
这一次的性爱很持久,他一会儿换一个姿势,先是将她侧过来,并拢她的双腿肏她,后来他整个人也侧躺在床上,从她的身后进入她。
“屁股往后挺……对、就是这样……”
她的身体枕在他手臂上,那只手臂绕到她身前不断揉着她奶子,几乎没停过。另一只手则是捞起她的一条腿,使得她的身体打得更开,他能肏得更深。
他逐渐不再满足于此,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交替肏弄她的前后穴。
他在小穴里抽插一阵便拔出去,借着肉柱上裹着的体液润滑,直接插进后穴继续猛烈地抽送,待到稍微干涩,又换成前面继续插。
杭晚被肏到晕晕乎乎,有时候都分辨不出,他现在在插的是哪个穴。无论哪个穴都有快感,双穴被交换着肏的快感仿佛是互通的——通过阻隔着它们的那层薄薄肉壁,爽感在两个不同的甬道之间跳跃交换。
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特殊感受。她放空大脑,不去想着自己现在堕落得多么淫荡,便能将其称之为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意。她是乐在其中的。
不然她也不会发出现在这样的声音——
“啊啊啊——爽死了,主人继续肏~再深一点,两个骚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呜呜……”
她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,他会更加用力,喘得也会更性感。她的高潮也因此来得更快更久。
各种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浸湿,床板更是吱呀响着几乎没停过。杭晚恍惚间从窗帘的缝隙中往外看,发现窗外的天空早已被夜色完全浸染。
啊,她被玩了这么久吗……
迷迷糊糊想着,她感觉到他射了。
这次是射在哪里?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官不甚清晰,她只能将目光移到两个人的交合处。
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,插得很深。
他没有立刻拔出,就这样插在最深处。杭晚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,熟悉的金属链条被他拈在指尖,从她眼前悬垂下来,还在晃。
“接着。”他说。
杭晚照做,接过这条项链。
有他的温度,也有金属的冰凉。
“揉在一起……”他异常温柔地引导着,“对,就是这样,对折、再对折……乖母狗……”
然后他曲起手指揉了揉她热度未褪的脸颊:“晚晚,我拔出去了哦。记得自己把项链塞进去。”
杭晚盯着手里被折成一小团的项链,大脑宕机:“……欸?”
“晚晚,你有点蠢。”他叹气,捏住她乳尖轻晃,“堵着骚逼,别让精液流出来。懂吗?”
他不等她回答,便开始缓缓抽出性器。
杭晚下意识就将手伸到了那处。她感受着那根东西从她体内一点点抽离,等到它完全离开,慌忙将那一团项链塞进去。
她的手指往里推,感受到湿黏的液体沾在她指尖。
有漏出来吗?她不知道。
但是她完成了他的要求。
“塞、塞进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。前穴再次被项链入侵,熟悉的记忆回到她的脑海。
“那晚晚可要堵好了,等会儿也不许让它被挤出来。”他得寸进尺,继续提出命令。
什么意思?
杭晚没能思考。因为下一刻他便坐上来,将疲软下去的性器喂到她嘴边。
“晚晚是我的母狗对吧?”他俯视着她,眼神和动作同时侵犯着她。她无处可逃,“张嘴帮主人含一含鸡巴。”
杭晚没有任何犹疑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这么做了。
她一张嘴,他的性器就插进来。
一时间,嘴里不仅被鸡巴塞满,也被各种味道填满。她不敢去细尝,连呼吸也不敢重,任凭他将自己的嘴当成飞机杯随意抽插使用。
她已经知道喉口怎样才能更好地接纳他肥硕的龟头,忍住干呕的冲动尽力去让自己的不适感降到最低。
那些液体、那些味道糊在她喉间,再也无法忽略。
是脏的,是不堪的,却也是他们两个制造的。是他们身体里的东西,只是通过这种方式,全部被她清理掉了。用她的嘴。
不多时他便硬起来,放过她的嘴。待她咳呛一阵后,再次插进她的后穴!
后穴塞着的东西太粗大,前穴里的项链被挤压,有种要滑出的趋势。言溯怀用眼神警告之前,杭晚便想起他的话语,主动用手堵在了前穴入口,将银项链牢牢锁在里面。
“乖,真乖。我的晚晚,我的母狗……”他看着她邀功般的姿态,动作更加用力,肏得更深。
肠壁收缩的时候隔着薄薄一层内壁,持续挤压着阴道后壁,项链被挤着在她穴里摩擦。
杭晚的口中不断溢出娇吟。他的手指便看准时机,从唇缝挤进她嘴里,直接深入到她喉口搅动。她越是难受到吞咽,就越是将他的手指往里吸。
叁个洞同时被不同的东西填满深入,泪水从眼角不断流出,她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感觉到整个人都是涨的、鼓的。好像随时要被撑破,再也没有哪一处会是空的。
“叁个骚洞都在被插,都在发骚,感受到了吗?”他恰到好处地提醒着,眯眼看着她,像在欣赏他创作的艺术品,“真好看,骚晚晚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性奴。”
杭晚说不出话,喉间“唔唔”的声音也被他的手指堵回去,一时间室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以及各种交织在一起的水声。
“射哪里?”
他问出这句话时,终于肯大发慈悲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,带出一根极为细长黏糊的银丝,久久不断。
杭晚大口呼吸着,感觉自己快要坏掉。喉咙、小穴、后穴,现在已经全是被填满过的痕迹了。
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。她只想要被满足。只要他在射之前用那种速度那种频率将她送上高潮,那么射在哪里都无所谓……
她翻着白眼,软乎乎的舌尖露在外面。她一边哭一边笑着开口:“随便、主人随便射哪里,母狗都开心,都喜欢……母狗的所有洞都是给主人玩的……”
言溯怀也笑了。他笑得很开心,身下的动作也逐渐猛烈,猛烈到杭晚爽中带痛,痛又转化为新一轮的快感……
他直到最后都没拔出来,就这样一鼓作气在她高潮的时候射进她后穴。
这一次他射完几乎立刻就抽了出来,还连带着将前穴塞着的项链也扯出来。
双穴的堵塞同时消失,几乎也是在同时,两个洞口都涌出白色的液体。先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两处闭合不了的小口挤出,之后又有一股一股像蛋清般微稠、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液体持续涌出。
她已经不想将双腿合拢,更不想去管他落在自己腿间的目光。看就看吧,反正他全部,从浅到深,都肏过了,都射进去过了,她还有什么好保留的……
言溯怀的手指抚上来,她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像是濒死的病人,虚弱地吊着一口气。
他刻意用两根指头同时插在她前后穴搅动精液。双穴中的精液同时沾上他的手指,被他的手指导出,顺着指节淌下。
“今天射得还挺多的。”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看,故作叹惋道,“两个洞都被灌满了,可怜的晚晚……”
他手指的动作不停。咕啾咕啾的响声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穴里发出,或许是都有……至于哪个穴传出的的声音更大,里面的液体更多,她已经分不清了。
杭晚的眼泪一直在流。无声却汹涌,止都止不住。
完了,完蛋了……真的被他开发透了,全身上下都被他玩遍了。她没想到他会玩得这么大,就连她完全没有考虑过的后穴,现在也被他肏烂了。
后穴一旦被大鸡巴肏开就回不去了,永远留下了被他开发过的痕迹,已经没有什么保留了……
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了他的玩具,每个洞都被他当作飞机杯翻来覆去肏弄。他想插就插,想射就射。
但最可怖的却是,杭晚的心中竟有种堕落的快感。她的底线好像一直在降低,又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底线。
她反复想着。
她才十八岁……就被肏烂了,叁个洞都被反复使用过,都被内射过,还是被这么大的鸡巴开发的。
堕落的罪恶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就如同她流泪的双眸和流精的双洞,让她感觉荒诞至极,却又无法逃离——
这种感觉会一直伴随她,直到她死亡,直到她停止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