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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偏执皇帝的白月光已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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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0章
      适合两个人住的小户型,主厢放了张大的卧榻,偏房相反。
      她喜欢和林婉君挤小床,就像儿时一样。
      孙晓反应比林婉君还大,脑袋好像都能冒烟。惶恐的摇手,“于礼不合,于礼不合”
      林婉君相较起来冷静了些,对着太医摇头,眼神好像在说:你知道我养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了吧。
      得了妇人一眼,太医的情绪才慢慢缓和,疯狂赞同。
      李清琛又神秘的笑着,两手一背退出,深藏功与名。
      这个年龄的人,没人推一下半辈子都走不到一起。
      至于外界的舆论都交给她来搞定,李父那边她去劝和离。
      她带着管家及时退出,到庭院里蹲着。正好一堆给陆晏的礼物,也不找人专门搬了。
      今天就拿走。
      “李副将,我一直以为这些是你添置给宅子里的器件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她疑惑,“何出此言。”
      “尺寸正合适,你看。屏风,梳洗台,还有……”
      一一看过去,确实还挺合适。不过这些都是陆晏的喜好。
      “我打算送人的,他喜欢这些小件。”
      她今天心情好,多解释了几句。最后她以为管家是想躲懒,她就唤另外的人搬。
      哪知道一场争吵即将拉开序幕。
      第71章 回京
      “朕不喜欢这些了。你不要靠近我, 你这个可恶自私的女人,你找你的林婉君去吧。”
      李清琛几次上前欲哄, 都被陆晏推远。联想到前几日有人给他推荐美人的事,她索性一气也不理他了,还出言讽刺道,“你变戏法呢,一天一个脸色。”
      说完也不管他难看的面色,径直离开了。甚至自己收拾好东西就先行北上。
      他们都不知道。
      她这一冲动,陆晏准备和她一起领略沿途五个州县的计划全部搁浅。
      等圣驾回京时,所有人除了她都来接驾。眼线来报,她当时在和赵家嫡亲的公子游京城。
      京城一百一十坊,四大主街, 百十道辅街相互贯通, 每晚灯火通明, 盛世繁华难掩尽。
      每个角落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。就像是连体的血肉, 难以忽视。
      即便他收走了在她身边的所有眼线。
      这片土地缠绕着无穷无尽的血污与仇恨,他被紧紧攥住, 挣脱不得。
      他的冷漠与生俱来,到底痛苦的年头太多, 之前那似真似幻的半年不足以冲刷掉。
      冷漠与权欲直至立冠礼时达到顶峰。
      他接受加冕,受万民跪拜。真正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。
      叛军的士气遭到了极大的打击, 京城的勋贵开始重新站队。陆晏的军事能力无人可以比拟, 重新调整兵力分布后, 一鼓作气把敌军逼至中原以外。
      其风采与手段,无一不让人看到就想跪倒在他眼前,俯首称臣。
      宋怀慎因为其母亲作保,得以用有罪之身留在京城。有则改之, 无则加冕,受众人“督促”。活动范围局限在城北的一小块地方。
      各地春闱陆续结束,处在战区的地方学子可享受官府补贴,进京赶考。同时京城里的客栈与酒楼,对举人均半价入住。亏损报予管辖的衙署。
      寺庙香火不断,僻静深山亦可备考。
      其余经济政策,皇帝拿了江南南安城当范本,从试点到推广,紧锣密鼓的进行。其中细节自不必说。
      大半年的时间上头干了很多事,但不参与其中的人只是在照常呼吸。
      皇帝是百姓的背景板,有他不重要,没有他才重要。
      他从江南香艳的过去中走出来,本来全天下都详知,回京后老辣娴熟的政治手段让众人渐渐淡忘了他的荒唐行事。
      甚至之后只想得起来他去江南,本为试点新政策。
      那个曾经轰动天下的女人渐隐。
      “怀安,你真的不打算考学?”
      李清琛搬着新家的东西,拍拍手放好。突然郑重其事的对帮她搬家的贵公子说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要苦哈哈的,备考十年最后领那点微薄俸禄?不到一天就被我花完了。”
      唤作怀安的公子全名为赵怀安。赵岩是他嫡亲的哥哥。
      来京城前她就和他保持通信,算是未见面的笔友。
      本来首次纸外见面,他们都想狠揍对方一顿。但对着对方的脸,都下不去手。
      谁能想到对方内里蔫坏,却有着金玉一样的外表呢。
      他维持着仅剩的教养,带她逛了下京城的热门景点,宏仁寺、天坛、皇家园陵。
      吃饭在富甲天下的第一楼——富春楼,边眺望富春江景,边品绝品佳酿。
      本想吃完饭一拍两散,但奈何脾性相投。终究还是保持了联系。
      互封对方为自己的挚友。
      赵怀安的话竟然让她堵了会儿。
      她的人生规划和他不一样,他一辈子只能无聊的躺在钱上数钱。
      她却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,比如当首辅。
      贵公子不理解并发出轻蔑信号,李清琛当他向她开战了。
      那她接受他的挑战。
      “你就比我大两岁,我已经是举人了,你连童生试都没过。你知道京城贵女都说你什么吗?”
      她要继续,对方直接截断,“文盲,纨绔,风流公子……我无所谓。”
      他像被烫的死猪,被瞧不起还说,“她们爱我这张脸,我舍得花钱,又体贴细致,温柔懂风情。”
      自夸的同时还轻笑一声,“和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      李清琛心里一紧,被直击了痛处。来到京城她才知道这些,就连外表老实的叶文都有一个正妻,两个妾室。
      开创和离第一案的王阖听起来尊重妻子,只有独子,但是依旧妾室无数。
      寻常有点家世的男人几乎个个蓄养外室。女人的数量好像是他们彰显地位权力的标志。
      她不是愤世嫉俗的那种。她只是想到陆晏了。
      她的小猫立冠后一定要充盈后宫,安稳政权。
      就算之前没有,以后也会有。
      他可能
      认为这就是正常的。毕竟他自小到大生活在这个环境里。
      之前一气之下和他分开了,是有一点点因为别人推荐美人给他,他虽然一眼没看。但她还是难受。
      陆晏这次拒绝了永远会有下一次,而拒绝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因为他的傲气。
      不能占有他的时日里,每一个呼吸都无比难受。既然事实无法改变,她就和他断了。
      以她的条件可以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,但陆晏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。
      太痛苦了,分开吧。
      李清琛消沉了几天,就像丢掉一件玩意儿前总要诋毁它一样,她想起陆晏的许多坏处。
      有洁癖,傲气,永远不会好好说话……还难哄。这点最重要。
      总之她不要了!
      陆晏自回京后也从没主动找过她,冠礼前她把保存许久的玉玺交给白谨,她那时匆匆见了他一面。
      他的神情冷漠,看她与旁人一样无异。左手的琥珀金忘记摘下,侍女试探时,当着她的面取下。
      之后她再返回去找,人多眼杂已经不见了。
      捧着从龙之功得来的赏赐,她忍住眼泪。
      她才不屑于要。
      “你就是混蛋。”眼前景与心中景重合,李清琛指着赵怀安鼻子骂。
      赵怀安自傲的这一点确实做到了,细致体贴,在男人中一骑绝尘。收割了一颗又一颗少女芳心。
      关键他是阶段性专情,把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离不开他后,突然温情褪去。也不爱了,留下一大笔钱玩消失。
      再寻到人时,他正在热烈追求下一位姑娘。
      他也不图别的,只抢夺心。
      这种才最让人恨到牙痒,却始终忘不掉。
      贵公子拍拍手上的灰,给她的家具什么的都安置好。翻了个白眼阴阳,“哎呀,能跟我玩到一起去,你以为自己不是呢。”
      她住的是一个不大的隔间,能活动的地方不多。除一张床外一眼能望到头。她的那些书一摞摞搬进来后,能有三个成人那么高。
      现在杂物堆的到处都是。窗边有盆延展的绿植,给房间罩上层绿色。
      李清琛板起脸来,自己懒得收拾,也要把人赶走。
      “你走。”
      “我还买了菜,寻思给你暖房呢。”
      “我之后不跟你一块玩了,我要专心备考。”
      赵怀安拿起外衣,连连外退。自然知道他之前那句话戳到她痛点了。他当然也不惯着她,“我说的不对?冯兄、王兄还有……”
      他说着敲隔壁的门,无人应答。
      美绝的脸扬起笑,“还有宋兄。连当今陛下都在你手心。”
      “你承认吧。”
      她“砰”得一声关门,“你要是不考学就别来找我。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      他还很少吃闭门羹,见此情景尴尬的踢了下门边。“这话在信里都写了八百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