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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隔夜雨(骨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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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52.偷看/浓精射在屏幕上(h
      陈西荔把自己埋在枕头里,手机早就摁灭了倒扣过去,摄像头也单方面关闭自己的,不让他看,就差将耳机摘下了。
      “我才不会偷看。”
      语气像闷在棉花里模糊。
      陈墟青丝毫不压抑他的喘,眼球几乎胶在那个摄像头处。
      “姐姐,那你要忍住了,如果偷看,我会罚你的。”
      陈西荔闭着眼,一颗心乱得不行,耳机里的男喘声清晰入耳,一阵响过一阵的滑动水声。
      咕啾咕啾。
      掌心与肉皮摩擦时,液体随着力道挤动,水膜在空气中拉扯,漉漉摩挲,淅咕轻响。
      偏陈墟青还会用指腹弹弹肿胀的龟头,她听见的声音更滑更嘶溜。
      越撸越快,陈西荔甚至能想象他挺腰的力度也更甚。
      腰臀用力,往前顶撞,像极那晚他操她……
      陈西荔的呼吸随着弟弟撸动的速度越发急促,呼哧呼哧被压在被子里,闷得额头发汗。
      耳边除了喘音和水音,她还听见弟弟低哑开口。
      “姐,上次我买了瓶润滑液,没用。”
      “现在你听到的水声很黏吧?”
      “嗯哼,没错,就是用它,滑溜溜的。”
      “被摩擦出泡沫了,嗬,好神奇啊——”
      “真想让你看看……”
      陈西荔耳朵要烧起来了,她全身微微颤栗发抖,心脏在痉挛发紧。
      她鬼使神差般抬起手机去看。
      猛地盖下。没看到。羞死人。
      又抬起。
      这次她看到了。
      她看到了弟弟在镜头面前,对着她撸管的色情画面。
      艳丽而淫靡,一整根阴茎在他下腹处高高翘起,红肿潮湿的圆钝龟头对着她,小孔里不时吐露出几滴清液,带着茎身上的润滑液几乎被他噗嗤撸出细而白的星沫。
      她用力把手机掀过去,手机坠在枕头上。
      那幅场景在陈西荔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      啊,她要疯了。
      陈墟青怎么这么恶劣?!
      不知何时,耳机里一切响声似乎都消失,一片静音,陈西荔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摁到哪里挂断了,连忙抬起手机查看。
      镜头里黑黢黢,他那边没有任何画面,还以为是手机坏了,她指尖点了点,把自己的摄像头打开。
      诶,现在是正常的啊。
      “墟青?墟青?”她叫出声,想要知道那边有没有听见。
      “姐,你偷看了。”一声低哑闷哼。
      弟弟的摄像头和声音忽然都打开,就这样,陈西荔迎面便看见屏幕那头,一股浊白的精液从他龟头里激射出来。
      溅在镜头里。
      一大片。
      滴滴答答,模糊的一片。
      陈西荔木愣愣地盯着那股白色黏浊。刚刚不管是信号不好的巧合,还是弟弟专门设的局来诱骗她。
      她确实是偷看了。
      姐姐在偷看亲弟弟自慰。
      主动偷看,且被亲弟弟当场发现。
      陈墟青把手虚虚捏在马眼处,精液在他指缝中溢出。
      他看见姐姐的脸,一张白净的、微汗湿热的,两颊被染成虾子红的脸。
      浓精射在屏幕里,像是射在她脸上一样。
      他还看见姐姐的眼珠子呆愣愣看他的性器吐出余精。
      陈墟青喘息,跪伏下来,靠近镜头,用纸巾去擦。
      姐,等你过年回来,我要亲自射在你的雪白的小腹,射在你的阴蒂上,射在你的小穴里。
      “姐,你偷看了,”陈墟青又重复了一遍,“所以现在,我要惩罚你。”
      “陈墟青,”姐姐回过神来,咬字是气呼呼的,“你诓骗我!你故意的!”
      他无辜地眨眨眼,望着姐姐羞愤的脸,“你确实是偷看了啊,你可是大姐姐,也会耍赖吗?”
      陈西荔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,她才不会抵赖,破罐子破摔一般,“你说吧,怎么罚?”
      陈墟青把手机擦干净,举在自己的面前,他只能看见姐姐的帐顶。
      “我要你自慰。”
      “当然,我也不会偷看。”
      “如果我偷看了,你也可以随意罚我,”他故作苦恼,用很勉强的语气在立规则,“罚我怎么样都行,再撸一次也行。”
      陈西荔听不下去了,“你闭嘴,我才不要听你这些疯话,挂了!”
      似乎料到姐姐这一次是真的就要挂断,陈墟青突然叫住她,声音低哑,还带刚刚射过一次的喘音。
      “姐,说话算话。”
      “如果你不肯自慰给我看,那我就把自己撸管的视频和照片都发在你手机里。”
      “就这一次,姐姐,以后哪有机会只有你一个人在宿舍?”
      “而且,你难道没有被我撩拨到吗?”
      他刚刚喘得明明那么骚。
      简直是软硬兼施。
      陈西荔全身发热,二十五度的空调似乎都降不下她的热度。
      她……确实被他撩拨起了欲望,小腹发热痉挛,她对声音本就敏感,内裤怕早就已经湿了。
      不由得夹大腿。
      自慰?来学校这一个月,晚上好几个室友,她怎么敢在宿舍里自慰?
      但自慰本来就是从高中以来,让陈西荔自己快乐的习惯。
      陈西荔咬着下唇,看向手机里的他。
      他此时真的像小狗,眼睛湿漉漉,额发湿漉漉,鼻尖也是湿漉漉。
      “姐,求你了。”
      “反正又没有别人看见。”
      “我很想你。”
      陈西荔喉头发紧,吞咽艰涩,什么话说不出口。
      她点头了。
      弟弟眼睛发亮,嘴里吐出两个字:“脱光。”
      规则?直接违反。
      “对着镜头,把小穴掰开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