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小黄粱(强制 1v1 h)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19.不会停的小雨(h)
      第二天下午。
      元满在泳池里游了两个来回后趴在池边歇息,舒辞拿着水杯上前,将吸管喂进她嘴里。
      “拆了。”
      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消化了两秒钟,元满像是没听见似的转头钻进水里继续游泳。
      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,运动结束后她会玩一会拼图,然后去书房看书或者去院子里看花,一直等到封疆回来一起吃晚饭。
      结束了一切流程后,她回到卧室在沙发上坐下等着,顺手拿过封疆看的那本《爱你就像爱生命》随意翻了几页。
      “叩叩”
      敲门声响起,一旁的舒辞立马起身去开门。
      以为是封疆回来了,元满曲起腿窝进沙发里,开始认真看起手里的书。
      “老板有应酬,不回来吃晚饭。”舒辞关上门,走上前摸了摸元满的头。“小满饿不饿?现在吃饭吗?”
      “啪嗒”
      书被丢在一旁的矮桌上,元满抱着枕头,神色恹恹地将脸埋进了进去。
      封疆不喜欢喝酒,可今晚席上有晏沉的大哥晏潇。
      他如今仕途正盛,而且按自己和晏沉的关系,他也得喊晏潇一声哥,实在不好薄了对方面子,所以喝了两杯。
      晚上到家时已经十一点了。
      “元满睡了没?”
      “不清楚,监控已经拆了,舒辞在陪着呢。”莫洵接过老板脱下的衣服,如实交代。
      “哦,我忘了。”酒劲上来,封疆脚步有些沉。他今天早起后就让莫洵安排人把主卧的监控拆了,但是从今天开始元满身边必须有人时时陪护。
      洗了个澡,封疆又坐在阳台上散了散酒气。
      推开主卧的房门,里面只有昏黄的地灯开着,舒辞半趴在一坨圆滚滚的被子上说话,看样子是在哄人。
      “没睡?”封疆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小山包,朝看向自己的舒辞做了个口型。
      舒辞点点头,她在被子上拍了拍后站起身,走到封疆身边小声汇报:“您没回来,一直在等您不肯睡。”
      这话让封疆身体里的血液都滚了一遍,表面却只是淡定地点点头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      门被关上后,封疆走到床边坐下,手搭在鼓起的被子上轻轻拍着。
      “姐姐你去睡觉吧,我自己等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元满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。
      封疆没有说话,只是唇角忍不住翘起,手也从轻拍改成了一下一下的抚摸。
      里面的人顾涌了一下,应该是被摸得很舒服,连身子都舒展开来,元满小声地哼了两声,一边将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,一边撒娇:“摸这里……”
      昏暗的房间里,元满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      “摸哪里?这儿吗?”
      睡衣被蹭起,封疆的大手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肚子,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颤。
      “喜欢摸肚子?”
      男人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揉着,脸靠得很近。
      “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      封疆半个身子都压在床上,笑着打趣:“不希望我回来?”
      元满别过脸: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不是在等我吗?”
      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      脸被扳了回来,否定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,他嘴里的薄荷味很浓,舌头交缠在一起,连呼吸都带着凉意。
      吻结束时,封疆已经爬上床将人压在身下了。
      元满被亲得小口喘气,眼睛湿漉漉的,身上的男人没有再继续动作,只是用拇指轻轻抚弄她因激动发热的脸颊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喝酒了吗?”
      “闻出来了?”
      他怕元满不喜欢酒味,洗漱后喷了口喷和香水,还在阳台散了很久的酒味才过来。
      元满抬起脑袋凑到他脖颈间嗅了嗅,小声回答:“淡淡的,被你用香水味压下去了。”
      “小狗吗?鼻子这么尖。”封疆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      元满黑色的瞳孔颤了颤,呼吸随之急促起来。
      见身下的人这个模样,封疆一下就来了精神,他的手在她腰上捏着,声音低低地哄诱:“满满想做吗?”
      她抿了抿唇,喉咙发紧,最终挤出一声:“嗯。”
      衣裤被褪去,手指在腿心揉捻,封疆一边亲吻她一边喃喃:“宝贝儿,乖宝贝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,嗯?”
      柔软的甬道里又湿又热,光是手指插进去就已经让封疆开始激动,面对元满,他的自制力永远像个笑话。
      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,封疆的喘息声也愈来愈重。
      “好多水,真乖,宝贝儿……腿……来,搭上来。”他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,扶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肩膀上搭,动作间龟头蹭到了穴口,刺激得元满低哼了一声。
      “着急了?”
      他笑着揉弄起了穴口上方的阴蒂,看着身下的人被玩得一阵发抖,他反而没那么急着插进去。他将元满的腿往下压,哄着她自己抱住膝弯,然后握着阴茎在那湿软的穴口上打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元满娇气的瞬间红了眼眶,但抱着双腿的手却没有松开。
      “啪”
      这次的力道有些重,粗长的茎身重重地打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上,穴口的淫液粘在阴茎上,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。
      翕动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水,封疆看着眼热,握着阴茎又重重地连扇了好几下,淫液溅到他的小腹上,软肉被打得泛红,刚刚微微充血的阴蒂也被扇得彻底挺立起来。
      “封疆……”
      “嗯?”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他垂眸看着身下浑身泛红的女人,浓密的睫羽将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遮掩。
      “不要……”
      “不要?”
      封疆眉尾上挑,手指陷进了她大腿的软肉里,圆硕的龟头一下一下敲在充血的阴蒂上,他学着元满刚刚的语气重复:“不要……”
      敏感的阴蒂被这样对待,元满声音都尖了,脚趾蜷起,呜咽着想躲,身子刚往上挪一些,就被男人握着脚踝拽了回来。
      “啪啪啪”
      茎身鞭打似的抽在了腿心的缝隙里,将小穴和阴蒂都照顾到了,元满爽得眼泪直掉,被抬起的屁股一边发抖一边往外喷水。
      “不是不要吗?怎么喷了这么多水?”封疆扶着她的腿,在她脚心亲了亲,滚烫的呼吸都喷在了她皮肤上。“还躲不躲了?”
      元满呜咽着摇头,乖乖地说不躲,可踩在自己肩膀上的另一只脚却时不时地蹬他。
      封疆也不在意,粗长的性器卡在穴缝中来回磨蹭,发出淫靡的水声,每次滑过阴蒂时,元满就会紧紧地夹一下,快感不上不下,小腹一阵阵发酸,她伸手扶住他的小臂,猫咪似的挠他。
      男人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      “封疆……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“封疆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在呢,宝贝儿。”
      元满的脑子乱成了一滩浆糊,她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,今天不知是被男人身上的酒气熏了还是怎么,体内的火一下子就被引燃,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。
      看她急得直哭,封疆只觉得下腹愈加燥热,扶着阴茎将龟头浅浅地插了进去,粗硕的龟头将穴口撑开后便停住了。
      刚哼唧了两声的元满发现他没有继续往里的动作,难耐地收紧穴口夹他。
      可男人只是皱眉嘶了一声,脸上的笑意却更大了。
      “封疆……”
      “叫什么?”
      喘息间沉默了两秒,元满才娇娇地喊:“爸爸。”
      可爱得要命。
      封疆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,掐着她的腰就撞了进去,穴内的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,像一张贪吃的嘴,含着阴茎往里吞吸。
      今晚本就喝了酒,刚刚还磨了那么会,强烈的快感让封疆血压飙升,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亲她:“别夹我宝贝儿,放松点。”
      元满双腿缠上他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蹭着,软软地喊了好几声爸爸。
      两个人的位置瞬间对调,刚刚还坏心思撩拨她的封疆这会子彻底落败,他哄道:“等会宝贝儿,缓一会,让我缓一会。”
      身下的人却不依不饶,哼唧间还抬起腰去蹭他。
      他额头浮起青筋,咬牙按着身下乱动的人低声骂了句小混蛋。直到身下的快感没那么强烈后,封疆才按着她的腿直起身开始往穴里顶弄。
      胯下的动作大开大合,抽插间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,将两人交合处晕得湿漉漉一片,元满的臀肉被撞得泛红,快感让她忍不住绞紧身子。
      “嘶……还敢夹我?”封疆拉起她的腿往她胸口压,随后秉着劲儿重重地往里操了数十下,感觉到元满的身体彻底软下来,他才笑着俯下身子亲了亲她。“还夹不夹我了?”
      “不……呜呜……爸爸,不夹……”元满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喘着,快感刺激得她说不出口完整的话。
      “小混蛋,就知道磨人。”
      封疆吻掉她的眼泪,身下的动作也温柔起来,托着她的屁股往里磨她的敏感处,“乖宝贝儿,水真多,自己听见没?馋不馋,嗯?”
      温和的动作延缓了快意的攀升,元满不太满意,呜咽着要他快点。
      “要谁快点?”
      “爸爸……呜呜,爸爸快点……”
      “急什么?哪儿不是你的?”
      封疆低下头在她唇上奖励般地重重亲了一口,随后压着人开始用力。
      “啪啪啪”
      淫靡的水声缠绕着皮肉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喘息声不绝于耳,深红色的肉刃在她腿心尽根没入,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出又被狠狠地捅了回去。
      元满叫得越来越大声,穴内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。
      封疆喘着粗气:“喜欢凶一点?嗯?温柔点不喜欢是不是?啧……水真多宝贝儿,枕头湿了一大块。”
      “爸爸,呜呜太深了,出去一点……好深……”
      “出去?喊爸爸还要我出去?”封疆被勾得魂都要飞了,托起她的腰往里撞得更深了。
      元满被操得摇晃,又开始哭喊着推拒,“不要,好重……呜呜,胀……爸爸……太深了,操坏了……”
      “轻了嫌不舒服,重了又嫌深……你说要怎么操?”看她是真吃不消了,封疆无奈地笑着。“小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?”
      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,男人的手指捻着她的阴蒂揉搓,衔接身体的快感,随后问:“你在上面好不好?想怎么吃自己动,省得你不满意。”
      元满还在发抖,封疆也不等她同意,将人抱起靠坐在床头,姿势转换,体重完全压了下去,将阴茎吞得更深了,娇嫩的宫口被顶得一阵酸胀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元满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颤巍巍地跪在柔软的床上抬起屁股。
      “还记得之前教你骑马吗?”封疆扶着她的腰,耐心地哄她。“用腰腹用力,不是腿……对,好乖,屁股可以往下坐一点,怎么了?太深吃不下?”
      元满低着头,长发垂在胸口,乌黑的发丝间,嫩红的乳尖若隐若现,白皙的两团乳肉也随着动作而晃荡。
      封疆抬手将她的长发拢起搭到背后,胸前的一切尽收眼底,他眼热地低下头含住乳尖吮吸。
      直到看见吻痕布满两团柔软,封疆才满意地停下,那一个个鲜艳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印记,属于他。
      元满腿抖得厉害,已经没有力气了,哭闹着不肯再继续,这个姿势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,她根本找不到能让自己爽的点,快感不上不下地吊着,让人抓狂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?”封疆笑着抱住他,看她委屈地撇嘴,心瞬间软成了棉花,元满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过了。“弄得不舒服了?”
      元满娇气地哼了一声,推开他想要凑上来亲自己的脸。
      男人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,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,哄道:“好,我来动,放松点,乖宝宝。”
      知道元满犯懒,封疆也不逼她,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拱腰,不一会身上的人就开始娇娇的呻吟起来。
      穴内的水太多,好几次都因为操得太快,阴茎险些滑出来,过度的润滑导致两人的快感都上不来,封疆又担心不安全。从床头重新拿了个套换上,又抽了两张纸给她仔细擦了擦下身,亮晶晶的淫液站在纸巾上,封疆看了一眼后迭好扔在地上。
      粗长的阴茎重新插了进来,两人同时快慰地长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“舒服了?”封疆在她腮边啄了一下。
      元满没说话,只是学着他的样子,嘴唇在他脸颊上轻碰了一下。
      这个破天荒的举动让封疆愣了几秒,开心的情绪瞬间溢于言表: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嗯,宝贝儿,再亲亲,再亲我一下。”
      从中国人的心理感情来说,亲吻脸颊这个行为远比接吻要亲密得多。接吻可以是恋人也可使炮友,但亲脸只会存在于亲密的依恋关系之中。
      “宝贝儿,再亲我一下。”
      元满乖乖侧过脸,这次亲得比较用力,响亮的吻落在男人脸上。
      封疆低哼了一声,托着她的后颈,急切地在她脸上一下下亲着,含糊的话语溢出。
      “满满,乖满满……好喜欢你,宝贝儿,我好高兴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      元满被亲得眯起眼睛,浑身泛软地窝在他怀里,小穴一收一缩地裹着体内的阴茎裹吸。
      做完后,封疆没有拔出来,顺势抱着元满躺下,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休息。
      胸口湿湿的,元满还在因为高潮的快感哭泣,封疆抱着她,手一下一下地在她背上轻抚。
      喘息声隐去,只剩下两人同频的呼吸,卧室很安静,封疆的心却无法平静。
      怀里的人太温暖了,她柔软的身体让他的心失去了全部的防御。
      “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八月,我们骑完马后做爱的那晚?”
      “你骑马偷懒,所以晚上我们也是用这个姿势做的。”想起那天的画面,封疆的眼神变得温柔。“你不肯服软,又不愿自己动,坐在我身上一直哭。”
      “那晚,你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心口上,好像一场不会停下的小雨。”
      “满满,就像你一样,你是我生命里的雨。”
      他人生的前三十四年,顺遂平稳,优渥的家世,富足的生活,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康庄大道,可道路的两旁是贫瘠的土地,他两手空空,踽踽独行。
      直到这场小雨落下,在他灵魂的阴影上洒下勃勃生机,她带来了青草鲜花,绿树流水,带来了纷飞的蝴蝶和闹腾的小鸟。
      封疆抬手,雨水落在他的掌心,渗进他的身体,在他心里下起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小雨。
      怀里的人还在流泪,将两个人都弄湿了。
      “这三十多年来,我从未想过要和谁共度一生,哪怕身边的朋友陆陆续续地结婚生子,我也没有预设或是羡慕过。直到你,满满,直到你出现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天晚上,你哭完趴在我怀里睡着,我彻夜难眠。”
      “原谅我,在那一刻才正式开始考虑我们之间的未来。”
      “我爱你,满满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可我……只是爱你,想要留住你。”
      封疆哽咽停语,眼眶发热,他笑着仰起头,感受着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。
      他今晚喝了酒,却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清醒。
      痛苦与爱是硬币的正反面,它总是在你无法预料的时刻翻转,让你在爱意中感受殉道一般的疼痛。
      灵魂被凿开一道口子,灌进了爱的重量。元满趴在他身上,那亦是他生命的重量。
      是他无法承受的重,也是他难以拂去的轻。
      痛苦杀死了浅薄的快乐,但在雨中浇灌出了蓬勃生长的爱。
      “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      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认真。我给你钱,给你车房首饰为你的学业铺路,你不喜欢,觉得我在羞辱你。我给你爱,给你我的时间和精力,你却害怕,觉得我想控制你。”
      “这里的一切,我的一切,都是属于你的,包括我。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,只要你愿意试着接受我。我会等的。”
      封疆将痛苦与爱的硬币紧紧攥在手心,直到它染上自己的体温。
      “我会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