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.S市协调会2(谢H)
书记扫了一眼整圈人,目光在林妧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他还记得某个场合和谢承骁再碰见时,书记提起自家儿子,谢承骁很自然地笑了一下,问了一句:“令公子最近还好?”
书记当时心里有点毛。
现在林妧又坐在齐砚洲身边,他八卦虽八卦,但也更警觉。
因为事情比上次还麻烦,上次她至少名义上是谢氏的人,现在她已经去了洲衡,可他观察了许久,谢承骁看她的眼神明显没有“前老板看前员工”那么简单。
于是书记下定了决心,这次这个姑娘在S市,最好连根头发都别出事。
第一轮协调原定五天,前三天排得最满,后两天主要留给各专项组。
前期筛出来的那批企业,单独看都没有太大问题,可真正摆到新城这张更大的图上,问题就出来了,企业是选出来了,彼此之间却没有真正连起来。
二十几家企业散落在名单上,各有各的漂亮,却更像二十几个项目,而不是一条能够自己生长的产业链。
会议桌上讨论了很久,林妧注意到程景川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直到产业专班汇报完,他才淡声说:“如果企业落下来以后,采购研发,核心人才都留在外面,那只是把厂房搬到了S市,不是产业进来了。”
后面的讨论很快顺着这句话展开。
林妧听了一会儿,低头把那张名单重新看了一遍,然后她忽然开口。
“那排序也应该重做。”
程景川听到元宝的声音,抬了眼,她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现在是按企业本身好不好排。要看谁进来以后,能让下一家更容易进来,谁排在前面。”
程景川靠在椅背上,安静地看着她。
其实道理并不复杂。
新城要的从来不是把一批漂亮企业装进同一个园区,而是让彼此发生关系;第一家企业落地以后,如果能够降低第二家的进入成本,后续企业进来,产业才真正有机会自己长起来。
林妧把它变成了投资的顺序。
分管副市长低头在名单上画了一笔,抬头问她:“林总的意思,是先不动名单,重新排优先级?”
“可以先排。”林妧说,“排完以后,有些名单自然就该动了。”
副市长笑了笑,直接把她的建议写进了下一步工作要求。
众人都说好,林妧也笑:“钱有限,总要有先后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也很漂亮,领导们都笑了。
林妧说完才重新看向对面,程景川依旧风平浪静,他看她的眼神里,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东西。
可是他的目光很深。
林妧把背挺直了一点,片刻后,程景川很轻地朝她点了点头。
市委领导还在交代产业专班重新调整名单。
齐砚洲已经低下头,慢悠悠翻过一页材料。
他不意外,兔子本来就有这个本事,倒是对面的程景川,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看清楚。
齐砚洲抬眼,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圈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。
谢承骁却一直没说话,他当然知道林妧能说出这些。
她以前坐在谢氏会议室里,比这更漂亮的判断也不是没有过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别人叫她“林总”,看着她坐在洲衡的位置上被满桌的人认真听着,谢承骁心里还是堵了一下。
她本来就该坐在这里,只是她旁边那块牌子,本不该写洲衡。
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,中途休息十五分钟。
林妧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
指挥部的条件实在有限,卫生间就在走廊尽头,还是很多年前的老样子,隔间门是最普通的浅灰色塑钢板,锁扣已经松了,关上以后还得往回带一下。
水池更简单,一整条水泥台面,上面挂着一面窄长的镜子,好在收拾得很干净,水龙头拧开的时候先空响了两声,才哗啦啦冲出一股凉水。
林妧洗完手,低着头甩了甩指尖的水,再抬眼时,心脏差点被镜子里多出来的人吓停。
谢承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。
走廊的光从门口斜进来,他高高大大堵在那里,没穿外套,一身西装,神情却显然不像刚才会议桌上那么好看。
林妧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了片刻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,转过身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冲他笑了一下。
“谢董有事?” 她又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这声“谢董”听得谢承骁脸色更沉。
林妧准备从他旁边过去,谢承骁一把扣住她手腕,直接把人重新拽进了女卫生间,某隔间小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合上。
林妧被他带得踉跄半步,抬头就瞪他:“谢承骁,你有病啊?”
终于不叫谢董了,谢承骁低头看着她,憋了一上午的脸色反而松了一点。
“会说人话了?”
林妧冲他眨了眨眼:“谢董生气了?”
“你再叫一声试试。”
“谢——”
谢承骁眼神压下来,林妧硬生生把后面那个“董”咽了回去,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干什么呀,开会呢。”
“你还知道开会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知道你一上午眼睛往哪儿放?”
林妧顿了一下,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“我看谁也归你管?”
谢承骁堵了一下,又问她:“那你躲我干什么?”
这一句问得林妧安静了些,她放软声音:“我没有躲你。”
“我现在是洲衡的人。”她说,“今天这么多人在,你让我怎么跟你说话?”
“以前在谢氏的时候怎么说,现在怎么说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在我这儿一样。”
“可是在别人眼里不一样。”
林妧知道他其实明白,他只是接受不了。
她从谢氏离开以后,他们之间很多东西好像都没有变,可偏偏在人前,什么都得变。
林妧忽然伸手,替他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。
“别生气了。”
谢承骁垂眼看她的手:“齐砚洲拿脚碰你。”
林妧的手停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承骁脸色唰一下沉得可怕,他转身就走,林妧拉住他, 谢承骁没回头,她又拽了一下.
其实拽的谢承骁挺开心的,他就想她拽他。
“松手。”
林妧没松,从后面轻轻抱住他,谢承骁身上还是那种味道,干燥、浓烈,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气息,一靠近就往人身上压。
“我不是不想理你。”她闷在他背后说,“就是因为别人都知道我以前在谢氏,才更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说不清楚?”
谢承骁转过身,把她按在怀里,大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小东西近看美得不像样,闻着还很香,嘴唇上亮晶晶的,应该是唇膏。
“你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 她说。
谢承骁当然知道,可他凑近了几分,还是问:“那你想我没有?”
这间厕所靠外墙的位置开着一扇很窄的窗,大概是年久失修,怎么也关不严,留着一道细细的缝,冷风不断从那里钻进来,吹得窗框轻轻作响。
S市的冬天很冷,可谢承骁的目光很热,像一把烧透了的火,从她的眼睛一路燎到心口。
谢承骁忽然不想要那个答案了,他也不想管她到底怎么想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 他沉声说。
林妧的心尖麻了一瞬,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,吻上他的唇。
第一场雪就在这时候落了下来。
从那道窗缝望出去,细碎的雪被风卷着掠过窗前。
谢承骁吻得很激烈,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,舌头都快吃到她的下巴,林妧觉得等下可能还得补个妆。
最后直把她吻得软了,谢承骁还在吸吮她的嘴唇,像在吃甜汤,怎么都吃不够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避嫌?”
谢承骁终于没那么生气了,但是他的小弟弟很生气,都气硬了,他顶了林妧两下。
林妧呼吸还有些乱,在他怀里抬起脑袋,头发因为静电变得毛茸茸的。
“所以才要躲卫生间。” 她擦了擦嘴。
谢承骁盯着她半晌:“那做点别的。”
林妧头摇地像拨浪鼓。
当然不行,现在什么场合?
外面一屋子政府领导、项目方和三家资本的人,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找他们。
谢承骁却显然没把这些当回事,他心里还在膈应,因为齐砚洲刚才在会议桌底下碰她。
那他总得讨点什么回来,凭什么他连碰一下都得挑时候?
越想,谢承骁脸色越难看,这时候倒知道跟他讲场合了?
他把她翻了个面,直接把羊毛裙子扒下来,对着她光裸的翘屁股就是啪啪两下!
林妧被打得肉臀直抖,刚想弯腰把裙子提一点起来,谢承骁自己把她的裙摆拎着,林妧松了口气,别掉地上弄脏了就好。
她扭了扭屁股,转头看谢承骁,他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圆润的屁股。
那眼神倒不像单纯的欲望,更像是隔了太久终于重新见到什么熟悉的东西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想念。
林妧想笑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想她屁股想了多久。
她又扭了扭,谢承骁爆了句粗口,把西裤褪到腿根,肉棒其实还半硬不硬的,他随便撸了两把,整根立刻胀得发紫,扶着肉棒猛地整根插了进去。
“谢承骁,还有10分钟,你....痛!”
她的甬道还很干涩,谢承骁硬挤进来的,疼得她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。
林妧趴在那里缓了一会儿,心想,果然还是老男人会疼人。
至少齐砚洲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一点,程景川从来都很温柔。
谢承骁这个三十岁的,平时看着人模人样,一急起来像野兽一样。
“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他边抽气边敷衍着安慰,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,同时开始缓慢地前后动腰。
小东西那里变紧了,还热热的,他舒服死了。
林妧双手撑着墙,不停地催:“搞快点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着转,林妧的穴很快湿了,疼痛已经退下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饱胀酸麻。
谢承骁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,一边抽送一边舔着她的耳垂:
“这么久没被我操……变紧了。”
林妧居然还有空腾出手,掏手机看时间:“别废话……还有九分钟……”
谢承骁双手掐紧她的腰侧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,进行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,一只手掐住她脸颊两侧,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。
“齐砚洲操你了?” 是肯定的语气。
林妧两颊被掐得凹陷变形,唇瓣微微张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她沉默了。
要不她点个头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她太清楚谢承骁这副德行了,现在敢点这个头,剩下九分钟他能当场疯给她看。
更何况外面还有一屋子人,她等会儿还得若无其事地回到会议桌前,绝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。
可她不知道,有时候沉默比承认更糟糕。
谢承骁冷笑一声,他松开掐着她脸的手,直接把她一条腿抬高,迫使她整个下身完全打开,同时腰眼一沉,整根重新撞了进去!
林妧瞬间绷紧,一声惊喘刚到喉头,就被他猛地捂住了嘴。
几乎是同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门被推开了一道细缝,光从走廊透进来。
“林总在里面吗?”一个女声试探着问,
林妧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有人来找她了?
穴肉本能地痉挛着绞紧他,一波波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,爽得谢承骁低低喘息。
她咬住他掌心,把尖叫压成压抑的呜咽,身体一直细细的抖。
谢承骁的呼吸喷在她耳后:“别出声。”
“奇怪,林总哪里去了?”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会儿,又轻轻把门带上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谢承骁这才慢慢松开捂着她嘴的手,小东西憋得脸通红。
“夹紧点!”
他一只手探进她衣服里,抓起一颗奶子开始揉捏,腰身重新凶狠地动了起来。
“齐砚洲操你的时候,你也这么夹吗?”
谢承骁脸色很沉,撞得更深了,
林妧咬着唇,眼眶发热,却不敢出声。
“回答我。”
谢承骁加大了力道,跟插红了眼一样,林妧觉得自己的奶子快被他捏爆了,又痛又麻。
“轻...轻点....
林妧又举起手机,谢承骁抓她的手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还有5分钟。”
说完,他就不管不顾地干了起来,穴口被撞得直流水,肉棒进出带出的咕啾声混着臀肉被拍打的声音,在狭小的空间格外响亮。
大概抽送了两分钟,他忽然整根退出来。
肉棒还硬得发烫,他握在手里快速撸了两把,随即把林妧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正面面对自己。
他盯着她潮红的脸,低声命令:“表情骚一点。”
林妧马上自己揉着奶子,舌头开始一圈一圈舔,嘴里溢出黏腻的“嗯啊”声,故意做得十分淫荡。
谢承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喉结滚动了一下,骂了句“骚逼”,就低头含住她的舌头。
林妧被他搞得有点激动,小舌头激情四射地吸着他,两人的呼吸乱成一团,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谢承骁的手在她腿间快速动作了几下,终于射了出来,浓白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身后墙上。
林妧慌乱地提起裙子,整理了一下,飞快看了眼手机,还有两分钟。
余光扫过谢承骁。
他裤头还敞着,拉链只拉到一半,衬衣下摆皱得厉害,刚射过的那根东西还半硬地垂在外面,带着未散尽的热气。
他皱着眉,随手把肉棒塞回去,动作有些潦草,有种凌乱的男人味。
可她现在完全没心思欣赏,刚刚有人找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,在外面的洗手台前迅速对着镜子补了补妆。
嘴唇被吻得有些肿,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,又整理了一下头发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普通地来过一趟卫生间。
林妧若无其事地回到会议室,里面还在休息,几拨人三三两两站着说话。
她回到齐砚洲旁边的位置坐下,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,心跳终于一点一点平复下来。
旁边忽然悠悠传来一句:“干什么去了?”
齐砚洲靠在椅背里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卫生间还能干什么?”
“是么。”齐砚洲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。
兔子出去以后没多久,谢承骁也不见了。
现在一个回来了,嘴唇颜色不对,头发重新整理过,更重要的是,他闻到兔子发情的味道了。
至于另一个....齐砚洲抬起眼, 正好看见谢承骁从会议室另一侧进来。
两个男人隔着大半张会议桌对上视线。
谢承骁脚步没停,只是在经过齐砚洲身后的时候,伸手拿了一瓶水。
“齐董。”
齐砚洲笑了笑:“谢董。”
听起来客气得不能再客气,林妧却莫名觉得空气里有点不对。
谢承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齐砚洲,落到她脸上:“林总,刚才说的那份材料,晚上发我。”
“让你的人找我助理。”
“我就找你。”
林妧抬眼瞪他,谢承骁反而笑了一下。
齐砚洲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刚才去卫生间找过林妧的女工作人员拿着记录过来:“林总,刚才您说的第一批产业导入顺序,我还有两个地方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林妧很快进入状态。
她正低头给对方指出其中一项,余光里却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程景川从她身边经过,林妧几乎是本能地抬了一下眼。
他还在侧着脸和S市的人说话。
只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,他很自然地伸手拿走了她桌边那杯已经凉掉的茶,顺手换了一杯热的放回去,动作很自然。
从头到尾,程景川没有看她,也没有停下正在说的话。
林妧愣了一下,她低头看着那杯重新冒起热气的茶。
很多年前,程景川就是这样,他知道她不喝凉掉的茶。
会议重新开始前,齐砚洲忽然淡淡问了一句:“程景川今天很好看?”
林妧:“……”
新市长在下半场会议中段抵达,直接落座主位。
第一轮协调会改地点其实就是他的意思,新官上任先抓重大项目。
他要向所有人释放一个非常明确的执政信号:别给我看效果图,我要看现场。
这不是普通例会,而是新班子重新摸底。
他刚上任,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去现场转了一圈。
结果,新市长看到了很多问题,旧厂区旁边还有居民区;有些村已经签了征迁协议,但安置房没完全交付;原来在这里工作的工人不知道产业升级以后自己还能不能留下。
因此,他考察完马上决定协调会不要在市政府开,就在这里开。
因为他要让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记住一件事——你们讨论的不是一张空白地图。
因此他的这个价值观直接影响了本轮协调会的议题,其实三家资本方都准备好了漂亮的东西:产业导入数量、基金杠杆、土地效率、税收贡献、退出周期。
三家依次说完之后,新市长却问一个非常朴素的问题:“那这里原来的人呢?”
比如旧工业区有几千多名产业工人,你们把低附加值产业迁出去,把半导体、先进材料、智能制造引进来,非常漂亮。
但问题是,原来那个四十五岁的机修工怎么办?他不会做芯片。
他知道没有资本,这个项目做不起来;没有程景川、谢承骁、齐砚洲这种人,新城永远只是规划图。
可资本终究只是手段,以人为本,才是新市长的核心诉求。
林妧静静看着这位快50岁的新市长,心中涌动着敬佩和欣赏。
墙上那张价值不知道多少千亿的未来新城规划图,再宏观又怎么样?
地图上每一个色块,落到地上,都是别人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