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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生08,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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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5章 破晓(感谢神楽雪的盟主!)(2/6)
      第115章 破晓(感谢神楽雪的盟主!)(2/6)
      在逐步推演分析之后。
      事发当时的画面在江河大脑中逐渐还原了出来……
      大巴车剧烈颠簸的那一瞬间。
      吴婉宁原本是坐在座位上的。
      巨响传来,右侧车窗玻璃爆裂。
      在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里,吴婉宁以上半身为轴,向左扭转,优先保护了女儿。
      紧接着,右侧挤压进来的巨石,狠狠砸在了她的腹部和右胸上。
      肋骨瞬间崩塌,断裂的骨茬刺入肺叶;巨大的冲击力通过肋弓传导至肝脏,将肝右叶直接撕裂。
      伤口的撕裂方向、骨折的受力切面、器官的挤压位移……
      手术台上的每一滴血,都在诉说着那零点几秒内发生的故事。
      这是极其痛苦的。
      被压在车底等待救援的时间里。
      她会清醒地感受着肋骨扎进肺里,感受着腹腔的血液一点点流干,感受着骨盆碎裂带来的痛不欲生。
      好在身下的女儿,只是轻伤……
      江河在急诊大厅里,听见那个女孩的哭诉。
      而现在。
      在吴婉宁的腹腔里,他读懂了这个母亲的回应。
      ——女儿,就算你再讨厌我都没关系,妈妈会一如既往地豁出命来保护你。
      “纱布。”
      “给。”
      “肝脏没问题了,现在处理骨盆的腹膜后血肿,髂内动脉有搏动性出血,准备结扎。”
      “给,分离钳。”
      “左侧髂内动脉分支破裂,我来结扎,你负责压迫右侧止血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师徒配合依旧完美。
      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,无影灯冷冽如白昼。
      巡回护士换下满是血水的纱布和污桶。
      看着桶内的状况,她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无法想象……
      受伤这么严重的人,是怎么从现场被救下来然后送往医院的?
      得感谢现场的战士们啊。
      他们和医生一样,都是英雄,都在一同从死神手里抢人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昨晚八点半,大雨瓢泼。
      市特勤支队的车库里。
      消防员李诚坐在一辆红色的斯太尔水罐车踏板上,正看着手机。
      手机上有妻子发来的短信:
      【我和小雅坐大巴回老家了,她因为没考好,情绪很差,加上你今天又食言没陪她过生日,她现在不想听你说话,别打电话过来了……你在队里自己按时吃饭。】
      李诚看着屏幕,沉默良久。
      今天是女儿小雅十五岁的生日,一家三口本来说好了一起回老家玩。
      但下午临下班,隔壁区一个厂房起火,中队增援,他作为一班班长,把已经换好的常服重新脱了下来,换上了战斗服。
      火扑灭了,人回来了,假也泡汤了。
      他在车库里深吸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干消防这行,对得起胸口的章,就往往对不起家里的人。
      他伸手抹了一把脸,站起身准备去食堂随便扒拉两口冷饭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车库上方的警铃骤然响起。
      刺耳的铃声撕裂雨夜。
      通讯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:
      “全体集合!环城高速盘山路段突发特大山体滑坡!一辆夜间长途大巴被砸,后方多车连环追尾!带上所有破拆工具,立刻出警!”
      李诚一愣。
      长途大巴。
      环城高速。
      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      没有时间犹豫,他迅速套上战斗服,戴上头盔,拉开车门跳进副驾驶。
      几秒钟之后,消防车拉响警笛,冲入暴雨……
      现场比通讯员描述的更惨烈。
      山体的泥石倾泻而下,直接截断了高速路。
      长途大巴侧翻在护栏边。
      车身中段被一块巨石拦腰砸中,车顶都凹陷到了座椅的位置,像一个被一脚踩瘪的易拉罐。
      后方,小轿车和货车撞在一起。
      货车的油箱破裂。
      空气中都能闻到柴油味。
      中队长跳下车,道:“一班带破拆工具,跟我上大巴!二班去处理追尾车辆,动作快!”
      李诚扛着几十斤重的液压破拆工具组,踩着及膝深的泥水,冲向大巴车中段。
      雨水砸在头盔上,视线模糊。
      大巴车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。
      “有人吗?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李诚用手里的铁锤砸碎一块残存的玻璃,把探照灯打进去。
      光柱扫过扭曲的车厢。
      “救命……救救妈妈……”
      一个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      李诚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。
      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。
      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跳,甚至无法呼吸。
      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……
      “操!”
      他怒吼了一声,把液压扩张器的尖端插进变形的座椅支架和车顶之间。
      “老赵,加压!!”
      发动机轰鸣着,液压扩张器缓慢地撑开扭曲的钢铁。
      缝隙被撑开。
      李诚把半个身子探进车厢。
      他看到了一件被鲜血染红的外套。
      那是他去年给妻子买的。
      吴婉宁整个人趴在座椅下方,背部承受了车顶挤压下来的巨大重量。
      而在她的身下,死死护着的,正是穿着校服的小雅。
      小雅的脸上全是泪水和血污,她抬起头,迎着探照灯的光,看清了来人。
      “爸……爸!你快救救妈妈,她流了好多血,她不动了……”
      老赵在外面喊:“班长,扩不动了,底盘卡死了!”
      李诚的手在发抖。
      这一刻,他不是战士,只是个父亲,是个丈夫……
      但下一秒,他意识到,必须得先救人。
      必须得冷静。
      于是转过头吼:“老赵,换液压剪,把旁边的承重柱切断,小刘,拿个顶杆过来,从下面借力。”
      他回过头,看着女儿的眼睛:“小雅,别动,别怕,爸爸在这。”
      钢铁在呻吟。
      柱子被切断。
      顶杆撑起了一点空间。
      李诚伸手,试着拉了拉。
      吴婉宁下半身完全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骨架里,右侧腹部被一根断裂的金属扶手死死抵着。
      “不能硬拉!”李诚判断出伤情,回头喊,“把这排座椅的螺丝切了!连人带座一起往外平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