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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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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章 欠情债
      第8章 欠情债
      南书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上的拉花,时不时看着窗边梁叙白的背影。
      梁叙白的电话打了很久,表情也很凝重,南书心里原本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。
      她放下勺子起身,想和他说,如果他朋友也没合适的房源就算了,她再去网上找找。
      南书刚离开位置没走几步,梁叙白挂断电话向她走来。
      “南南,帮你问到了,我朋友那有一套很好的房子,价格给的也很低。”
      “真的吗?”南书这几天以来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笑。
      梁叙白拍拍南书的肩,“当然,你明天有空吗?我陪你去看看。”
      南书说:“不用麻烦你啦,叙白哥,你把你朋友微信推给我,我来联系就好。”
      梁叙白笑笑:“没事,我明天刚好休息,顺便和我朋友见一面。”
      南书点头,感激道:“那好吧,麻烦叙白哥啦!”
      又问他:“对了,是哪个小区呀?”
      “景苑华庭。”
      “景苑华庭?!”
      南书嘴巴微张,忍不住诧异。
      景苑华庭地处京嘉市区的核心地段,南书曾经在网上搜房价想激励自己努力挣钱时,无意间看到过这个小区的房价,令她瞠目结舌。
      “这个小区,租的话会不会比较贵呀?”她道出自己的忧虑。
      梁叙白那边刚好收到了宗屹发的消息,顺手转发给南书,“不贵的,你可以先看一下。”
      南书点开聊天框。
      视线一行行扫下去,直到看到最后的房租那边。???
      “价格……一年八千?”
      就这么简单粗暴的一个数字,更没有什么押一付三的条款。
      南书迷茫地抬起头,“你朋友是少输了个零吗?”
      还是说这个房子发生过一些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情……
      南书想到某些惊悚的场景。
      梁叙白轻笑:“放心,房子肯定没问题的,因为我那个朋友手底下刚好有套空房子,他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你又刚好需要,就便宜租给你了。”
      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梁叙白的朋友,南书真要怀疑是杀猪盘了。
      解决完心头一件大事,南书心情豁然,“叙白哥,你可要替我好好感谢一下你这个朋友。”
      “当然,也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你!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景苑华庭是苏派园林式小区,百年老梧桐蜿蜒盘踞,建筑的墙体上攀着淡粉色的蔷薇花,环境清幽典雅。
      南书踏足这里时,不禁再次怀疑。
      真的不是杀猪盘吗。
      整个看房流程很顺利,这套房子地理位置佳,采光极好,装修风格简雅大方,非常贴合南书的心意。
      中途,梁叙白看了眼手机消息,对南书说:“我朋友到了。”
      两人走到门口的电梯处,电梯门打卡的一瞬间,南书直接喊出了那人的名字。
      “宗屹?”
      梁叙白惊讶:“你们认识?”
      南书拉扯着衣摆,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我们是同一级的。”
      当年京嘉一中有两个风云人物,一个谢则言冷拽矜贵,一个宗屹肆意痞帅。
      而南书更早知道宗屹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,宗屹是谢则言最好的兄弟。
      那些年她的目光追寻谢则言时,总会看到他身边的宗屹。
      宗屹还是和当年那样浑身上下透着痞气,他勾勾唇,“南书同学,好久不见啊。”
      他看着南书,想起昨晚谢则言听到这个名字后,一改那副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的嘴脸,开始翻自己手下的房产。
      最终精心挑选,选择了套环境最好、大小最合适,并以八千块一年的离谱价格租了出去。
      更重要的是,谢则言还叮嘱他,让他只口别提自己的名字,就说是宗屹他自己的房源。
      宗屹当时摸不着头脑,“不是言哥,你这图什么?”
      谢则言反问他:“一定要图什么?”
      宗屹说:“你什么都不图的话,那问题更大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说:“你不是说是之前的同学么?还一起在学生会待过么?同学之间帮点忙怎么了?”
      宗屹像见到了什么新鲜事,“别人说这话我还信,你会这么好心?”
      谢则言拖着漫不经心的调:“我是个什么很坏的人?”
      宗屹笑个不停,抬手碰了碰谢则言的胳膊,“言哥,你就老实说,你是不是欠了人小姑娘情债?”
      谢则言嗤笑一声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欠过情债?”
      宗屹掰着手指数,“你看,光你高中时拒绝过那么多女生,就已经欠下多少情债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显然不想在这个事情和宗屹再掰扯下去,重新将话题引回租房的事情上去,“合同晚点发你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虽然谢则言矢口否认,但在签租房合同时,宗屹还是想试探一下南书。
      “南书同学,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一起在学生会待过吗?”
      南书正在签名,没抬头应了声:“嗯嗯,我记得。”
      宗屹试探着问:“那你,还记得谢则言吗?当时他也在。”
      南书拿着笔的手顿住,笔尖在纸上晕出一个墨点,她稳住有些慌乱的呼吸,故作平静,“也记得。”
      好像没有任何异样。
      宗屹琢磨着南书的表情。
      难道真是谢则言顺手帮一下?
      -
      京嘉九月多雨,南书趁着这段时间天气晴,两天之后就选择搬家。
      整个过程很顺利,宗屹考虑得非常周到,还特地为她请了搬家公司。
      南书的行李本来就不多,提前收拾好三个行李箱和两个纸箱子,搬运工人有条不紊地搬到景苑华庭。
      下午,南书的行李已经全部运完。
      景苑华庭的这套房子很大,三室两厅两卫,南书甚至觉得自己带着火腿肠住在里面,显得太过于空旷。
      她还在收拾着行李时,芙姐给她发消息,让她来趟公司。
      新房子离经纪公司很近,南书打了个车,几分钟就到了。
      芙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姐姐,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,她给南书递过去一份合同。南书接过时一眼就看到了甲方铭宇集团的公章。
      南书签好合同后问芙姐:“我记得这个公益项目好像有宣传大使?”
      她平时会去参与一些流浪猫狗的救助活动,铭宇的这个项目自然听说过,是一个全国性质的公益项目,由铭宇集团牵头投资,全国各地的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参与。
      据说每年铭宇都会往这个项目里投资上亿。
      芙姐说:“是的,但是之前这个项目的宣传大使,被爆出来点事,合作方那边提出要换个人。”
      铭宇那边提出希望要一位真正有爱心的宣传人,能够参与到流浪猫狗的救助中去。芙姐觉得,没有人比南书更加合适。
      南书没想到自己这个咖位居然能接触到铭宇的项目。
      芙姐是她的经纪人,同时手下有好几个明星,其中不乏娱乐圈的一位当红小花,但是芙姐从来不会因为咖位的高低就区别对待。
      从公司出来时已近傍晚,夏日的晚霞在天际晕染。南书从包里摸手机,给梁嘉宜发去消息。
      南书:【约?】
      梁嘉宜:【见!】
      南书打车到了梁嘉宜公司附近的一家法餐厅。梁嘉宜到的时候,最后一道菜刚好送上来。
      梁嘉宜切下一小块黑椒牛排,送进嘴里,“听我哥说,你租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房东居然还是宗屹,所以今天这顿是为了庆祝你的乔迁之喜吗?”
      “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“南书告诉她公益项目的事情。
      梁嘉宜说:“我之前听这个项目的同事说,之前那个女明星一直耍大牌,拍摄时很不配合,还嫌弃小猫小狗脏,我看早该换了!换的好!对了,那你是不是得去拍宣传片呀?”
      “对,”南书咬了口莓果煎鹅肝,“周末两天去沪市。”
      梁嘉宜放下叉子,下巴抵在手背上,“南南我和你说,自从我们ceo回国以后,公司很多地方都重新整改,我感觉蒸蒸日上啊。你这次签的这个项目也是他在国外时设立的。”
      这不是她第一次听梁嘉宜聊起公司的那位新ceo,从寥寥几句中,南书对这个人的印象很不错。
      一看就不是那种只知道剥削员工的邪恶资本家。
      她想到之前梁嘉宜说,新ceo长得很帅,就多问了一句:“你见到你们新ceo了吗?”
      梁嘉宜说:“还没呢,本来下周五我要替我们部门参加新ceo的接风宴。结果之前我负责的项目出了点事,我下周得去出差。”
      “说到出差,”梁嘉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,“那你过两天出差,火腿肠怎么办?还找的谢则言?”
      南书正喝着果汁,听到梁嘉宜猝不及防提到谢则言,不小心呛了下,“没有没有,这次我就出差两天,火腿肠自己待在家里就好。”
      她发现谢则言除了遛狗外,还有其他兼职,何况这次就两天时间,她不好意思麻烦他。
      梁嘉宜一副“你不上道”的表情: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借着遛狗的契机,多和谢则言接触。老实说,这么多年来,谢则言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。”
      南书默默吃完盘子里最后的东西,没说话。
      吃完饭后,两个人挽着胳膊出了餐厅。
      正值傍晚,晚霞漫天渲染,远处摩天轮的剪影定格在橙粉色的天幕之上。
      远远地,南书和梁嘉宜就注意到路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。
      小女孩看着年龄不大,最多五六岁,身上的裙子洗得泛旧。
      她的脚边有一个竹篮,里面有许多包好的鲜花,小小一束,漂亮得惹眼。
      南书和梁嘉宜走近时,小女孩羞涩地看向两人,小声问:“漂亮姐姐,你们买花吗?五块钱一束。”
      “好呀。”南书弯起笑眸,从花篮里挑出一束香槟玫瑰。
      梁嘉宜选了一束紫罗兰,问小女孩:“小妹妹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呀?”
      小女孩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医院,“我爸爸生病住院了,所以我和妈妈出来卖花赚钱。”
      话音刚落,南书和梁嘉宜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是说不出的心疼。
      两人扫了小女孩篮子里的收款码。
      紧接着小女孩兜里的手机响起两声“支付。宝到账,500元”。
      小女孩听到,着急地从兜里掏出手机。手机款式很旧,甚至还是带按键那种。
      “姐姐,五百块钱太多了。”
      南书弯下腰,摸摸小女孩的头,柔声道:“我们没有多给,因为我们都觉得这束花很漂亮,它值五百块钱。”
      “可是……”小女孩吃力地拎起花篮,往南书手里塞,“姐姐,那我把这些花都送给你们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南书把花篮重新放到地上,笑着摇摇头,“你的花那么漂亮,肯定还有其他人喜欢,如果全都给我们,他们是不是就买不到啦?”
      小女孩点点头。
      梁嘉宜说:“宝贝,姐姐们能不能加个你的联系方式呀。”
      小女孩乖乖地递上手机,梁嘉宜往里面存了她和南书的手机号,“姐姐们的电话都存在你的手机里了,姐姐们都很喜欢你,以后能不能多联系姐姐们?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小女孩笑起来时露出两颗漂亮的虎牙。
      临走前,她从花篮里抽出两枝洋甘菊,塞到两人手里,“漂亮姐姐,这两个花送给你们!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“老板?”
      程恺顺着谢则言的目光看去,看到两个女孩离开时的背影,手上都抱着花。
      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谢则言才走到卖花小女孩的身边。
      谢则言气场矜贵,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更是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      小女孩见到他时,害怕地往后退了半步,也不敢问他买不买花,只是两只眼睛咕噜转着打量他。
      “小朋友,这些花我都要了。”谢则言蹲下身子。
      程恺这段时间经常能从老板那冷痞的脸上见到温度。
      好像是自从老板回国以后,接到了一只狗开始。
      谢则言接过小女孩手中的花,回到车上时,对程恺说:“查一下那个小孩的信息。”
      “老板,您是要资助她吗?”
      谢则言阖上眸子,摁了摁太阳穴,“是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第二天上午,南书收到芙姐发来的航班信息。
      公司安排给她的是周六最早的航班。
      转眼到了周五晚上。
      南书正在衣帽间收拾行李,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划过,又稳稳地落在她的行李箱里。
      南书无奈地笑了笑,“妈妈要出差哦,不能带火腿肠去,火腿肠这两天乖乖在家。”
      火腿肠的爪子扒着箱子不肯松开,南书只好放下手里的衣服,把火腿肠从行李箱里抱起,放到门口。
      “乖,自己去玩会儿。”火腿肠作罢,傲娇地把头一扭,转身迈着步子朝着南书的房间跑去。
      想起自己的手机和平板都在小沙发上,南书大声对着火腿肠离去的方向喊了句:
      “不要乱碰妈妈的手机!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听到电话响的时候,谢则言正从浴室出来。
      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,水珠颗颗滚落,顺着喉结滑过结实的胸膛。
      他走到书房,手机屏幕赫然亮起一行字。
      ——【南南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】
      平静的眸子起了波澜,谢则言嘴角微微扬起。
      这么晚了,给他打电话,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?
      喉结暗暗滚了滚,谢则言按下接听键。
      镜头那端却是一片漆黑。
      “南书?”
      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。
      他正要再开口,听筒里倏地传来清脆的三声
      ——“汪!汪!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