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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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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章 劣根性
      第22章 劣根性
      谢则言一直没挂电话,听筒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。息,以及车子在马路上呼啸而过时卷起的风声。
      她没有告诉谢则言具体的位置,只说是买三明治的地方。
      那天送她去沪市拍广告时,他指给她看的那家卖三明治的面包店。
      但谢则言听出来了,因为他给她的回应是确定的。
      尽管知道谢则言在赶回来的路上,南书的一颗心依旧高高悬着。
      后背冒了一层汗,又被冷风吹过,她的牙齿和嘴唇冻得发抖。
      快到景苑华庭的时候是一段安静的小路,行人比刚才更少,只有两三家门面房,这是要到那家面包店的必经之路。
      身后跟踪她的男人加快了脚步,南书已经能感觉到他离他很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气味。
      南书快速让自己镇定下来,她从包里摸了半天,摸到化妆包里的眉刀。
      她把眉刀攥在手里。
      脚步声已经很近了,就在身后那只手即将落到她肩上时,南书捏紧眉刀,对准男人的胳膊狠狠划过去。
      “嗷!”
      男人捂着胳膊跌倒在地,正要爬起来时,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。
      南书眼睛下意识地闭起,同样的,倒在地上的男人也被灯光刺得捂住了眼睛。
      南书趁着男人懈惫,拔腿就朝着黑色轿车跑去。
      只见车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踢开,西裤包裹着的长腿最先出现在视线里。
      谢则言几乎是从车上冲下来,像一道影子从南书眼前飞过。
      耳边传来拳头砸下的闷响,以及他冷戾的低吼。
      “你特么想死?”
      南书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,是她在地铁上碰到的包裹严实的黑衣男。
      黑衣男的口罩被打得掀翻在地,鼻血飞溅而出,被谢则言像提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。
      谢则言的身高将近一米九,一米七几的黑衣男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
      黑衣男双脚悬在半空,看到南书的脸时,他惨烈地尖叫:“南书,我喜欢你!”
      谢则言手上的力气更大,黑衣男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,脸也被勒成了猪肝色。
      他还在撕心裂肺地喊:“南书,我是你的粉丝,我喜欢你!我喜欢你!你是我的!”
      谢则言又挥起一拳,“你配喜欢她?”
      谢则言在来的路上已经报了警,警报声由远及近响起,警车停在三个人面前。
      黑衣男尾随女性猥亵未遂被带走,直到上警车前,依旧像疯了似的对南书表白。
      南书和谢则言跟着警察一起去公安局做笔录。
      黑衣男是南书的私生粉,平时经常在社交媒体上狂热地表达对南书的喜欢,甚至自信地觉得南书感受到他的爱意,就会感动地和他在一起。
      民警说这人的神经有问题,曾经有精神病药物服用史,简单来说就是个神经病。
      而这次,黑衣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南书的行程,直接从市区地铁站跟踪她到家,意图不轨。
      好在南书的那通电话让他犹豫畏惧,后面想破罐子破摔时又被南书制裁,算是有惊无险。
      民警看了眼脸白得像纸片的南书,又看了看一旁坐在那眸色凝重的谢则言,没忍住“啧啧”两声。
      “小伙子,你别怪我多嘴啊,大晚上十一点怎么放心让你女朋友一个人走夜路的?虽然这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,但是这越繁华的地方越是鱼龙混杂啊。你长点心吧!”
      南书没有告诉谢则言她今天晚上回家的事情,“不怪他,他不知道我回来,而且他不是……”
      民警又“啧”了声:“小姑娘,你还替你男朋友说,他不知道你回来,那他问题更大!不关心自己女朋友的行程,他一颗心长哪去了?”
      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谢则言说。
      南书惊讶地看向男人,他低垂着眉目,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      “您教训的是。”
      民警到底也不是真的要数落谢则言,他走过去,拍拍谢则言的肩,语重心长。
      “好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,你女朋友吓得不轻,好好安慰一下她。”
      两人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都沉默无言。
      对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彩票店,谢则言看着旁边失神落魄的女孩,他想现在听歌似乎都不管用了,他问:“想不想刮彩票?”
      南书怔了下,抬头顺着谢则言的视线往对面看去。
      “好呀。”
      她被刚才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,脑子里也像一团乱掉的毛线,她现在需要做一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      两人进了彩票店,老板是个中年女人,坐在里面昏昏欲睡。
      谢则言扫了店里的二维码,输入一千,南书看到后用手捂着屏幕不让谢则言付款。
      “太多了!我们就刮个两张吧。”
      彩票大概率是个亏本的买卖,买两张刮个乐子也就够了,一千块钱买她的快乐太奢侈。
      谢则言还是扫了一千,老板笑呵呵地递上一沓没拆封的彩票,又给了两人刮彩票的工具。
      南书也只能接过,两个人找了个店里的桌子坐下。
      南书拆开包装,迫不及待地刮开第一张。
      第一张还挺顺的,总共刮到三十,净赚十块钱,南书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点笑。
      “谢则言,你试试。”
      南书抬眸,撞上了谢则言的视线。
      他好像在注视着她,视线灼热,又似乎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      谢则言的眸子克制地收回,他接过她手中的彩票。
      一千块钱的彩票在谢则言的帮助下很快刮完,总共赚了五十。
      虽然不多,但南书的心情总算没有那么糟糕了。
      从彩票店出来后,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,月光倾泻而下,在地上扯出两道模糊的身影。
      南书垂头,看着两道影子之间隔着一道距离。
      她突然开口:“对不起,谢则言,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。”
      这段时间她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,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,现在终于说出来,心中的那点郁积之气也消散了。
      “我那天不应该碰你,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这样。虽然我那天喝了酒,但碰了就是碰了,我不会推卸责任,我向你道歉。”
      “南书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忽然笑了,他的笑声带着那么一点痞,又听出些许无奈,“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?”
      “不是吗?”南书垂头,一捋发丝垂落,挡住了她落寞的眼神和撅起的嘴。
      “我生气,不是因为你碰了我,而是因为我发现你对男人没有任何一点防范之心。”
      “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悬殊,你那天又喝醉了酒,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,你有抵抗的余地吗?”
      作为男人,他深知男人内心最深处的那点劣根性。
      “可是……”南书张了张唇,顿了一下又说,“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      “你看,你也不确定是不是?”
      “对,我能保证我在理智的情况下不可能会这样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的邪念超越了我的理智呢?又或者那天我没有出差回来,而是别的男人送你回来呢?”
      “他们又能保证吗?”
      谢则言停下脚步,视线落到女孩的身上,初秋的夜晚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开衫,风吹着她的衣摆,她冷得缩了缩身体。他很想抱住她,可他的喉结滚了滚,最终克制住了。
      “南书,你敢赌吗?”
      南书不说话了,谢则言说得确实没错,哪怕是她心中那个完美无缺的他,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。
      更何况,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人,就像今天跟踪她的私生。
      南书不知道说什么,甚至鼻尖有点酸酸胀胀的。
      她一直以为谢则言只是讨厌她碰了他,可她没想到,他考虑得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还要远。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南书的头埋得更低。这句话像是对他说的,又更像是对自己说的。
      头顶覆上一只温热的掌心,男人轻轻在她头顶揉了下,声音流淌着温柔,“比起对不起,我更想听到你说,你以后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南书点点头,她抬眸与男人对视,亮晶晶的眸子比此时天空的繁星还要璀璨。
      “我知道啦,我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眉眼弯起,他的笑意更浓,这倒让南书眼睛又发热。
      说来也有点委屈,“我好久没看到你笑了,真的吓死我了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又笑出声,他转过身,两人继续往前走,“对了,忘了纠正一个事情。”
      谢则言说:“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,不喜欢你碰我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到家时早就过了十二点,南书躺下床上时,打开微信给谢则言送上生日祝福。
      南书:【生日快乐~】
      谢则言也没睡,而且看起来还蛮惊讶。
      谢则言:【谢谢】
      谢则言:【你记得我生日?】
      南书:【嗯!】
      谢则言:【以为你会在剧组,就约了几个朋友】
      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语言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艺术。
      南书听完这句话,甚至下意识地翻译成,如果她在家,谢则言是不是就不会约朋友了?
      她在说什么,她还真敢想!
      南书夹着抱枕翻了个身,在屏幕上敲字:【没关系,你找你朋友去过生日就好……】
      她打字的时候,屏幕最上面也从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和“谢则言”之间来回切换。
      谢则言的消息先一步发出来。
      谢则言:【你想一起去吗?】
      南书闷在剧组里太长时间了,每天都只能在影视城里逛,她其实还挺想出去的。
      南书:【可以吗!】
      南书:【但是我不认识你的朋友耶,我去会不会不太好?】
      谢则言:【不会】
      又过了几秒。
      谢则言:【迟早会认识的】